孟皖白余光轻轻扫她一眼,摇头:“不是,坐下吃饭吧。”
他只是觉得有些不适。
这是他和周穗结婚的第三年了,可她还是这么‘客气’,唯唯诺诺的像个兔子,仿佛自己稍微大声一点就会把她吓到。
孟皖白不知道为什么,周穗总是如此不安。
他们比起夫妻,关系更像是搭伙过日子的室友。
不,更准确的来说像是‘雇佣’关系——室友最起码是平等的,但周穗在他面前仿佛总是自降几等。
加上每个月他都会给她生活费,看起来就更像雇佣关系了。
孟皖白至今还记得周穗第一次收到他给的钱时那副惊讶的模样,她白嫩的脸颊瞬间红了,磕磕巴巴地说:“太、太多了……”
仿佛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
“应该的。”孟皖白告诉她:“生活费,你可以随意支配,买什么都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