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过枯槁,木棍像是从他们身体里穿破而出,将他们的精气神钉在原地,并汲取着养分,带着身体使劲向上绷直。
见哪个动作慢了,管事舀了一勺辣椒水就往他们嘴边怼去。
火辣又滚烫的水从嘴里灌进腹部,如一团烧的火热的燃料,由此迸发的生命力全部灌浇给了身下的人力发电机。
他高仰着脖无声嘶吼,最后腾然倒地,管事啧一声,将他从脚踏板扯下,又从关押的房间又抓来一人绑了上去。
而尸体,被他拖到锅炉房扔了进去,生前做电池,死后做燃料。
数十间地牢,上千个人肉电力,才造就了灯火通明的如此繁华地下城。
季蕴躲在夹角处皱眉,她靠着昏暗不停换着位置。
而那被拖走的人她也非常熟悉,是她还在棚户区时的邻居。
她还记得最后见到他的那个早上,他说要参加物资队去城外找物资,还提出要帮她找治老妈的药,结果没想到他竟然被困在了这个狭小的牢狱里,他的妻子还等着他回去.....
她的拳头缓缓握起,而在这时,又有一人从上方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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