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如昨,门外寒风冷漠......」
这首歌有很多连续的高音转换,是禹晓宸不擅长的部分,但他却前所未有地感觉自己能够驾驭一首歌。那些歌词就像他自己的话一样,不用思考就能流畅地倾泻而出。
来自四面八方的靛蓝灯光汇聚在他身上,让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他不敢回头去看洛予轻的表情,生怕只要一看,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就会土崩瓦解。
能够无所顾忌地在台上高唱莉拉的歌,一直是洛予轻奋斗的目标,然而现在他却捧着五年前他亲手打碎的梦,偷走了这场别具意义的表演。除了?倾尽所有地?纵声泣歌之外,他别无退路。
「而我,在石榴树下,听谁恸哭——」
伪人的原唱在演绎这首歌时,表现得愤慨难平,宛若对着无垠深海肆意咆哮,但到了禹晓宸口中,却多出几分苍凉和无奈。他甚至没有像之前那样时刻留意镜头的角度,?字斟句酌地挑起观众的感官刺激。他就仅是把x腔打开一点点,让气流淌过,然後顺风而行,竟就发出了这辈子最铿锵响亮的嗓音。
「......我会在霜冻处等你。」
一曲既毕,观众区掌声雷动,评审席却是一片寂静。
「接着就让我们看看,评审们会怎麽选择呢?」
他忐忑地盯着靳风弦的椅子,视线几乎化作实T贯穿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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