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内,算盘珠子撞击的清脆声此起彼伏,却压不住那GU如影随形的焦灼气。
苏蔓蔓端坐在主位,手中捧着一盏早已放凉的清茶,目光看似慵懒,实则JiNg确地捕捉着下方四人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谁在冒汗、谁在心虚、谁的手指拨弄得飞快却对不上数,她心里有一本b谁都清楚的「明帐」。
沈知音不愧是京城第一才nV,她虽然面sE清高,但落笔极快。然而,当苏蔓蔓踱步至她身侧时,却发现沈知音写的并非帐目明细,而是在那叠报表的背面,用极小的蝇头小楷誊抄着什麽。
「沈妹妹好雅兴。」苏蔓蔓突然出声,惊得沈知音指尖一颤,一滴墨水在纸上晕开,「这帐还没算清,就急着在帐册背後题诗?还是说……这是在给沈相传什麽要紧的家书?」
沈知音脸sE惨白,慌乱地想遮掩纸张:「苏侧妃误会了,这只是小nV私下的随笔习惯……」
苏蔓蔓劈手夺过纸张,冷笑一声。那上面的字迹虽然秀丽,但细看之下,全是这几日王府护卫交接的时间,以及苏蔓蔓与陆凛深夜会面的频率。
「随笔?沈妹妹这记X倒好,连巡逻兵卒的人数都记进诗里了。」苏蔓蔓将纸往桌上一拍,语气转冷,「阿翠,沈侧妃T力不支,先送她回院子静养,这帐……等她想清楚什麽是真正的随笔再算。」
这便是苏蔓蔓的第一刀:排除隐藏的眼线。
就在沈知音被半强迫地带走时,柳侧妃再也按捺不住了。她本就因为那五百两修缮费被苏蔓蔓拿捏着,此时见新人受阻,正是她立威的好机会。
「苏蔓蔓!你这分明是屈打成招!」柳侧妃拍案而起,却「不小心」撞翻了自己身侧的一叠杂项单子。
其中一张单子飘飘摇摇,正好落在林娇娇的脚边。林娇娇眼疾手快,一把抓起那张纸,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狂喜:「抓到了!这是太妃印信的私帐!苏蔓蔓,你竟然私藏军饷案的残页,这可是灭门的大罪!」
林娇娇这声尖叫,让整个前厅陷入了Si寂。
柳侧妃看着林娇娇手里的纸,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冷笑。那是她昨晚连夜「伪造」出的证据,就等着这场混乱中让苏蔓蔓人赃俱获。
苏蔓蔓不慌不忙,甚至还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林娇娇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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