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Матушка.(母神)」

        「我只是个人类,我没办法做到真正的无喜无悲,我真的做不到。」

        她叹了口气,手中的短刀也随着她的无力摔落在地面,此时刀鞘里的利刃被摔出来砸到地面,也刮坏了绳结上挂着的木珠。

        她从没有觉得这麽疲惫过。

        母语与日语来回穿cHa在她的自言自语中,她的母神却仍然不断地用他人的Si亡来侵占她的视野,过去的她可能会觉得祂是在激励她活下去,可此时她却觉得这些画面像催眠一般的回响在她脑子里。

        她弯下腰,将地上的刀刃捡起握在手里,然後她看见眼前出现一个人形虚影,高度与她差不多,然而那虚影又瞬间转变成四足着地的犬型,不断地在她面前晃动。

        「Матушка,яникогданиочёмтебянепросила.(母神,我从来没有向祢许过任何愿望。)」

        连她父母在她眼前Si去时,她都不曾向祂祈求过。

        「Сейчасуменяестьтолькоодножелание—тыисполнишьего?(我现在只有一个愿望,祢能答应我吗?)」

        艾蕾娜将刀刃抵在咽喉,也抵在古老的咒言上,同时也抵在她这一生见到无数悲剧的源头。

        「Молютебя—пустьсвященныйогоньпомилуетвсехживущих.(请祢让神火慈悲的饶恕众生。)」然後她对着眼前的虚影,释然的笑了声:「就答应我吧,别那麽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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