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姑将琵琶横于腿面,哎了一声:“薛娘子,你走神了。”
薛似云仿若未闻,窗外春日阑珊,万物却即将盛到极致,不惜接近死亡。
“立夏了吗?”她重重挑出一音,在心尖震颤。
柳三姑不明所以,掐指算了算日子,点头:“确实立夏了。”
她后知后觉,宽慰道:“薛娘子,该来的躲不掉,您还是勤加练习,祈祷一举博得圣心,这才是正道。”
薛似云平淡道:“这一曲《六幺》你已倾囊相授,我亦学到全部,再无精进可言。”
“你当真不肯再习练软舞?”柳三姑掏出真心有一问,“你软舞的技艺与天赋远在琵琶之上,《六幺》又为独舞,倘若你愿意,师父......”
薛似云的眼风冷冷扫过她。
柳三姑顿了顿,苦涩开口:“倘若你愿意独舞《六幺》,我为你伴奏,胜算岂不是更大?你执意弹奏琵琶,将风头拱手相送其他舞姬。薛娘子,我不能理解。”
“我不愿意,也不需谁理解。”薛似云干脆利落,没有半分余地。
她这一生,都困在了所谓的容貌与天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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