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嬑看着两个还没到她肩膀的师弟,定定起身:“我愿同往。”
“你符术造诣最高,又向来机敏,有你同去,我也安心不少。”
末了,又郑重叮嘱:“凡事量力而行,切莫逞强。”
两人齐声应下。
外头簌簌的红枫,也学那君子惜别,飘飘零零的一片,落进门槛来,更添了几分怅然……
李癞子挠下头上那片红叶时,他并没有文人的善感,只愁得两眼发黑:东都的赁金可不便宜,再不开张可就要关门大吉了。
忽的两道身影照亮了他的眼——
那高的少年,背着把黑色大剑,一身红衣,只简单以红绸束发,更衬得他面若冠玉,眼若秋水。
再看边上那女子,紫藤衫,白罗裙,发间只缠了素带,端的是顾盼生姿,娇媚婀娜。等她再走近些,又看出些不同来。明明生的一双含情桃花眼,眸中却冷冷淡淡,如覆了雪的桃花,灼灼又孤清。倒令人不敢亲近。
这两人虽穿得并不华丽,可通身气质脱俗,绝非寻常。
他将那片红叶塞进袖子,暗道一声:来财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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