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窈还以为男人没有注意到她,毕竟她慌乱到连拖鞋都忘了穿,现在光着脚踩在地面上,发不出什么声音。
她一点也不想在此久留。
刚转身想溜,身后便传来一道慢悠悠的嗓音:“怎么光着脚,这是打算落荒而逃了?”
令窈闭了闭眼,呼吸吐纳了好几秒,才转身面对那个人。
宿醉让大脑还处于未开机状态,反应迟钝得像是卡了五分钟的旧电脑,她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这是你家?”
闻墨像看傻子一样看了她一眼。
“是你家。”
令窈:“……”
闻墨依旧靠在岛台旁,没有迈步的意思,隔着一段距离,耐人寻味地问她:“昨晚睡得怎么样?”
令窈听到这句话,瞬间绷得像拉满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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