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的话就会是阮玲玲这样,被人霸凌却无力反抗。
爸妈在外地也是工作挣钱养家,去怪他们,仿佛不太合理,但这些都压在一个十五六的孩子身上也不合理。
有时候,表面懦弱不敢反抗的人,不是不勇敢,他们顶着一口气,带着被污染的一部分灵魂游荡于世间,等着光亮再次出现在他们世界里。
“玲玲?”不远处的平房里传来老人的声音。
阮玲玲深呼吸后,夹着有些哑的嗓子,大声回应:“姥姥,我和我朋友聊天呢!马上来。”
“领朋友来了,怎么不进家门?”姥姥的声音带着两分长辈对小辈的责怪但很温暖。
阮玲玲摸了把脸上的眼泪,走到邻居家接在外面的水管,拧开水龙头,胡乱的捧起水将脸上的泪痕洗去。
陈亦可朝屋内的人喊了句:“不麻烦姥姥了,我放学后和玲玲去五龙路玩了一圈,得赶紧回家,下次再来拜访。”
“谢谢。”阮玲玲脸上是还未擦干的水。
她并没回应她,也不再多逗留,直接转身离开小巷。
陈亦可穿着舅妈挑的、软底的小羊皮鞋,走起不累脚也轻便,可棚户区地上的石砖,不知从哪一年开始变得四分五裂,维修的方式也简单,撒上最便宜的石子去填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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