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看不出她的情绪,不是求救,不是落寞,也不是痛苦,是一种麻木。
仿佛已经对生没有渴求了。
陈亦可下意识躲进一旁的隔间,锁上门,这一幕的震惊,让她更加直面阮玲玲的痛苦。
嘴上轻飘飘的一句霸凌,可真正对于被霸凌者而言,是一次又一次惨无人道的殴打和羞辱。
“艾玛,乐死我了,我还以为谁来了呢。”其中一个霸凌者对另一个人说道,“给我吓一跳。”
吴星月不满刚刚的打扰,一脚踹在阮玲玲的后腰处,本来应该白净的校服留下一个显眼的脚印。
另外两人像是得到了一种允许,跟着开始猛踹她。
坐在隔间的陈亦可听着外面的声音,她当然知道现在离开是最好的选择,但她做不到。
陈亦可回忆起最开始林江运说的,阮玲玲就喜欢被欺负的言论,再加上昨天晚上阮玲玲的自诉,心里是无比的内疚。
陈亦可很抱歉,曾经这样误会过一个苦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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