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路——!」
林知夏的尖叫声被剧烈的岩石坍塌声瞬间淹没。
刚才那枚飞弹JiNg准地击中了岩洞上方的支撑结构,巨大的震动引发了连锁反应,无数吨重的碎石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原本狭窄的洞口彻底封Si。在那一瞬间,老路为了引开直升机的红外线追踪,猛踩油门冲向了河床的另一端,而顾司渊则在千钧一发之际,带着知夏滚进了洞x最深处的一个裂缝。
黑暗,Si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和石灰粉尘,呛得人无法呼x1。
「咳、咳咳……顾司渊?」知夏在黑暗中挣扎着坐起来,她的右手在刚才的翻滚中擦伤了,鲜血在冰冷的空气中散发着铁锈味。
没有回应。
「顾司渊!」知夏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那种在台北统治三条街时从未有过的恐慌,此时像是一只冰冷的手,SiSi掐住了她的喉咙。
突然,一只滚烫的大手穿过黑暗,JiNg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我在。」顾司渊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带着一种压抑的、受伤後的粗重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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