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你凭什麽在我的病历上写建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因为你心动过速。」她说，「我的建议是——少喝咖啡，多休息，不要跟让你心跳加速的人说话。」
「你就是在说你自己。」
「我没说。」她的声音里藏着一丝笑意，「你自己对号入座的。」
「林默娘，你——」
「吴医生，晚安。」她挂了。
我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握着手机，心脏「咚咚咚咚」地跳。屏幕还亮着，通话时长——四分十七秒。
我把心电图纸折好，塞进白大褂的口袋里。
这是我第一次把一个nV人的「笔迹」随身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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