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书晴踏入月台的那一刻,窒息感变得更加具T。
彷佛一层看不见的水膜贴上皮肤,黏腻、沉重,连呼x1都慢了半拍。
12月21日,17:10。
月台上的广告灯箱闪烁着苍白的光,不太稳定,偶尔轻颤,像随时会熄灭。那光映在通勤族疲惫的脸上——有人低头滑手机,有人闭目养神,更多的人只是空洞地望着前方,像被时间拖行的影子。
林书晴站在月台边缘,没有再往前一步。
她低头看着脚下那条hsE警戒线。颜sE刺眼,却给人一种脆弱的错觉——只要一不留神,就会被身後的人cHa0推过去,跌进那条无底的黑暗轨道。
耳机里的民谣依旧流淌,唱着远方、暖yAn、归途与拥抱。那本该让人安心的旋律,在这幽暗封闭的地底空间里,却显得格格不入——像一首提早响起的挽歌。
「下一班列车往淡水,即将进站。」
机械式的广播声在空旷的隧道里反覆回荡,被拉长、折返,彷佛不是在提醒,而是在宣告。
隧道深处传来列车的轰鸣。
就在那一刻,林书晴感觉到後颈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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