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没有敬礼。没有点头。
他把穿着铜章的皮绳缠到了左手腕上——那条已经缠着一根旧绳子的手腕。
铁头的断绳。
铜章和断绳并排挂在一起。一新一旧。一个代表荣誉,一个代表失去。
瓦里克看到了。
他什麽都没说。
但他伸出手,拍了一下扎卡的肩膀。
重重的。
扎卡的身T微微晃了一下——不是被拍倒了,是接住了那个重量。
然後他们同时别开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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