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目光收回去,重新看向远处。
就这样。
不是回答值不值得。是摊出一件事——一件今天发生的、可以确认的、不需要任何解释的事。
我没有再问了。
...
他站起来了。拍了拍K子上的灰。
有那麽一瞬间,他站在屋顶边缘的样子——挺直的、沉默的、被萤光照着的——和白天那个在巷口手舞足蹈的东西,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他往下跳,落在平台上,膝盖弯了一下,没有声音。
经过我的时候,没有停。
「你恨那个陷害你进来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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