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得很安静。没有手舞足蹈,没有嘟嘟囔囔。身T的轮廓在苔藓光里是静止的,像是这个屋顶上本来就有的一个东西。
他的眼睛是聚的。
不是白天那种散的、滑来滑去的、撞到什麽就弹开的目光。是真正在看某个东西的目光——专注的、远的、落在了酸Ye湖那片萤光上面。
我的鼻子先确认了。
白天他身上有一GU很浓的气味——汗、灰尘、没洗过的衣服、某种故意积累出来的肮脏。那是一面墙。用气味砌的墙。让人不愿意靠近的墙。
现在那面墙松了。
底下是另一种味道。
清醒的。疲惫的。压着某种东西的。
我的脚步没有刻意放轻,但在这个安静的环境里,任何声音都足够大。
他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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