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都看不见了。只有布料贴在脸上的窒息感,和水的重量把我往某个方向拖。
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臂。
很紧。指尖陷进了肌r0U里。
艾琳。
她把帆布从我脸上扯开。眼睛在水花里睁得很大,嘴张着,在喊什麽——我听不见,水声太大了——但她的手没有松。
我的脚找到了地面。站稳了。
继续走。
...
然後水的方向变了。
不是渐渐的——是突然的。像是有人把一个巨大的阀门扳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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