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说什麽,但我看到他把那个名字默默记下了——用那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方式。
我们继续往前走。
天sE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本以为路上会变得冷清一些——但恰恰相反。h昏的铁港像是刚刚起床,午夜的铁港才是真正醒着的。
街道两侧的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
不是统一的。这里的灯火就像它的建筑一样——乱的。矮人的锻炉从敞开的窗户里吐出橙红sE的火舌;JiNg灵种在窗台上的萤光蕊兰散发出薄荷sE的柔光;地JiNg的齿轮灯笼转动着,把机械花纹的影子投在石板路上;人类的油灯最没特sE,但数量最多,暖hsE的光点连成一片,像是撒在地上的碎金子。
还有——
我抬头。瞪大了眼睛。
远处那座最高的了望塔顶端,一团深红sE的火焰正在燃烧。不是普通的火——那火焰在夜风里纹丝不动,像一颗钉在天幕上的恒星。
龙人的信标。
所有这些光,颜sE不同、高低不同、大小不同,混在这座层层叠叠的巨大城市里,把整片夜空都映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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