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就看明白了,二姊心里是个极护短,见不得恶人猖狂的脾气,但她收拾人的手段总是透着GU歪邪之气。
她最烦那些按部就班的繁文缛节,只喜欢用最乾脆最能一招制敌的办法把事情了结。
那帮畜生害Si了父皇母后,犯下灭门大罪,二姊用这样极端的手段索命,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她心里的恨有多深,她手里的刀子就有多无情。这就是她的X子,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我心里惊的不是她下手有多狠,而是她那一身深不可测的本事。
一个时辰里单枪匹马杀了近万人,这得要多深厚的武功底子,多可怕的T力和定力?
我一直知道雪哥在教她练武,却怎麽也没想到她已经练到了这般境界。
看着她每一次的剑气都直奔要害,每一次转身都带着种说不出的美感,我心底的情绪真是翻江倒海。
这就是我的二姊,永远让人捉m0不透,永远能让人大吃一惊。
她今日杀得血流成河,但我心里明白这是躲不掉的坎。作为朱家的子孙,我们身上都背着血海深仇。那帮乱臣贼子若是不Si,地下枉Si的亲人怎麽能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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