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皱了一下眉。
「北礁路窄。」
「所以正面必须有人压住。」
他没有再劝。
两人在岔路口分开。
司夜掠入右侧乱石坡时，不语已带着秦岚的人直奔北礁水门。
海雾越往北越厚。
礁道两侧全是高低不一的黑石，石缝里积着昨夜的冷水。众人跑过时，靴底踏碎薄薄水膜，声音在狭窄礁壁间来回撞响。
前方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像有什麽东西从高处摔了下来。
秦岚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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