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并无立场,她却略觉放心,因为薄司年不是住在黑白灰性冷淡风格的屋子里。

        廖清焰端上水杯,踱步走往客厅那高达六七米的落地玻璃窗前。

        外面是个封闭的庭院,种着一丛一丛的竹子,雨中竹影婆娑,泼墨画的意境,理应有沙沙声,但被玻璃窗隔绝了。

        廖清焰问吴管家借了一身雨衣,披上以后,从留作维护之用的玻璃小门出去,走到了庭院里。

        她忘记是哪部电影里,有这样的场景,也是雨天,灰淡的日光透过玻璃窗,把雨水流动的影子投向白墙,人在屋里说话,安静而暧昧。

        她蹲在干净的石板地上,掏出手机,打开手电。

        室内关了灯,手电光透过雨水和玻璃,变成了一条条灰色的小鱼,在白墙上游动。

        她玩得不亦乐乎,没有注意到,有人悄然地走到了玻璃窗的另一端,站立片刻之后,支膝坐了下来。

        手电扫过一圈,廖清焰一愣,缓慢地将灯光照回方才经过的角落。

        玻璃幕墙的对面,薄司年坐在地板上,一条腿支起,手臂随意搭在膝盖上。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换过了,一身黑色的居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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