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颜簪池呢?他损失了什麽?」
循着霍子煜的话,我思考着,可想着想着,我才惊觉,颜簪池似乎可以说是……什麽都没损失……
就在被霍子煜点醒的瞬间,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地自容……
奕泛一直以来总是没有二话的受着、包容着一切,可久而久之,他的逆来顺受被习惯了的我当成理所应当,就这麽疏忽了他的感受……
连鲜少置喙我感情事的霍子煜都看不下去,开口为奕泛鸣不平了,身为听着我亲口说要替他讨公道的当事人,方奕泛在得知我撤告後,内心又会是何等的失落……?
但他依旧一句怨言都没有……
没有怨言到让我理所当然的认为他完全理解我的考量,忘了他也是个有情绪,会感到失望,需要我照顾的男人……
见我沉默,霍子煜终於口下留情的不再步步紧b,那先前被cH0U了去的酒杯递到了我眼前,酒水晃荡,伴随着轻声的叹息。
接过他的酒水,我粗暴的一口气全灌进肚里,然後狠狠的抹掉嘴角溢出去的酒汁,以暂时麻痹心头之愧。
只是此刻的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当我事後回到了住所,为此事郑郑重重的向方奕泛陪不是时,他的回应却是:「没关系,你决定就好。」
平静的有如我向他陪不是的,是采买时买错了卫生纸品牌的小事,不是误会了他偷窃这种几乎等同於W蔑他人格的大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