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既然贪生怕Si献了城门,就断无再反回去的可能。”高峻之评道,随即站起身来,说,“朕得回去了。”
他在合卺礼与洞房的间隙溜出来处理紧急工作,此时原本是接待宾客的时间。
高峻之的目光转向正殿。g0ng道两侧成排g0ng灯自檐下垂落,百盏灯笼,将整座殿宇照得如白昼一般。内里红绸扎花,金线绣幔,刺绣在灯火下流动,像点燃的火附在其上。
满座宾客,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一处不见血的战场。
谢芝躬身告退,听见他补了一句,“此事民间传播便罢,尽量不要传入g0ng中,教他难过。”
虽然不指名道姓,二人仍然知道那个“他”指的是谁。
麈尾在手中一顿,谢芝领命。
鼓乐未歇,灯影摇红。
谢芝自偏殿退出,没有上宴,而是径直出g0ng,乘车归了居处。门一掩,喧譁和风雪就隔在外头。他尚未成家,住所不过几个奴仆,安静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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