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峻之停手,脸sE骤冷。
火光从侧面照过来,将眉骨的Y影投在眼窝里,恰好将那张脸劈成明暗两半。Y影中,面中部三角区发着亮,目光晦暗不明。
“以前,幼玉只要为了舒服,什麽好听话都说得出来。”他说,“如今真是有气节——当赏。”
他背过手去,提起膝盖,轻佻地翘起一只脚,靴尖朝上,靴底朝外,展示给周珩看。
靴底上沾着泥雪。那雪从城外带来,在牢房外的甬道里化了一半,又混上泥土和稻草碎末,踩过无数囚犯的哀嚎与血W。
白雪成泥,最是肮脏不堪。
周珩瞳孔骤然收缩,那张脸上间刹那血sE褪尽。
他明白那是什麽意思。
高峻之等着。
靴跟着地,翘着脚尖,悠然地空中点来点去,带着残酷的玩味,等着他的俘虏求饶——他也不确定自己想听什麽,投降认输,或是再唤他声阿峻,哪怕只是随便讲点儿好听的,一些Ai语,一些软话,来取悦他,让刑讯停下来。
周珩嘴唇翕动了两下,发出一声蚊蚋般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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