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风是冷的,而且是从里往外吹——这不符合物理,店门还没开,风没有理由从屋内往外跑。

        我停住动作,把左手拇指抵在人中上,默念三清咒的前三个字,启动Y眼。

        我闭上左眼,右眼扫视店内。

        没有。

        我站起来,把空碗放回帐台,套上那双暗红底的夹脚拖。

        就在我伸手要关铁卷门的时候,外头有人敲了门。

        那是一下轻轻的叩门声,不像用拳头敲,像是用一根手指的指节,很慢,很沉。

        我把门开到一半,看见一个老人站在门口。

        那老人大概七十几岁,穿着一件旧式的格子短袖渔村外衣,脚上是那种橡皮制的防滑渔靴,脸上布满了深刻的皱纹,皮肤晒成了深褐sE,眼睛很小,但很亮。

        他右手握着一根废弃的竹竿当拐杖,整个人微微佝偻着,看起来是一辈子在海上讨生活的那种老渔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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