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太太立刻瞪了他一眼。
「你才老人痴呆！」
老先生被她这麽一骂，咳了一声，脸上露出有点尴尬的表情。
我站在门口，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笑。
但不知道为什麽——
看着这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我忽然觉得，他们似乎知道很多当年的事情。
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慢走到老先生身边，在红桧木椅上坐下。
「年轻人，你叫什麽名字？」老太太少了刚刚的严肃，表情开始有点缓和
「我叫汪城学，是靖海高中的老师。」
「靖海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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