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出头,身形JiNgg,脸上有刀疤,旧的,癒合时间超过两年。他跪在地上,但脊背是直的,是军人跪法,跟那种跪惯了的奴才不一样。眼眶有点红,看向萧凛的眼神是真实的——她见过太多假哭,这个不是,是真的在忍。
萧凛没有立刻说话,沉默了几秒,「起来。」
谢鸣站起来,「末将听闻王爷流放,一路追过来,在这里等了四天。」
「你怎麽知道我走这条路。」
「猜的,」谢鸣说,「官道有埋伏,王爷不会走官道,绕山只有这一条路,这个村子是必经之地。」
沈淮在心里把这个答案记下来:猜的。
说得通,但也可以是备好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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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鸣在村里租了一间屋子,备了吃食,还有一套没有任何标记的粗布衣裳——尺寸是萧凛的,量得很准。
沈淮坐在角落,看着谢鸣把东西一样样摆出来,心里的算盘一直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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