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谢予棠看着那双眼睛，手颤抖地去碰画框，如今救星在外头，能够脱离现状只有靠自己。
温无笙打开房门，急得忽略了地上的画作，跑过去抱住谢予棠，她的脚踩穿了画布，谢予棠眼睁睁看着那双眼睛原本还去瞧进来的温无笙，下一秒便被踩下。
再下一秒，晃动停了。谢予棠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温无笙抱着，她抱得格外紧。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温无笙，谢予棠有些不知所措。
「你没事就好。」温无笙丝毫没注意自己的力度，她好担心，担心谢予棠被画砸到、害怕她因此想到以前那些不堪的事。
「你哭了？」脖子上带着阵阵凉意，谢予棠抬起手，轻轻抚着温无笙的背。
「……我好担心，担心你会因此受伤，我都有点害怕了，你怎麽可能不怕。」有了抒发的出口，温无笙的情绪终於能够宣泄。
「怕归怕，但我知道你会来找我。」谢予棠耐心地安慰着她，帮她纾解情绪。
「我跟你回去，你把头发上的泡沫洗乾净好不好？」待她声音渐缓，谢予棠取了温无笙发间一抹泡沫，玩笑似的涂在她脸侧。
「你刚刚有看到地上那副画吗？它的眼睛一直看着我，幸好你把它踩破了。」
谢予棠拉着她往前走去，两人跨过那幅一直看着她们的画作，手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了过来，温无笙望着她的背影，任由她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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