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世界上最困难的是将自己的想法放入他人的脑袋里。
要如何证明自己不是罗兹法的内应?要如何让人知道自己内心深处,连自己都感到矛盾的复杂心情?
她们是正确的,只有摆出足够量的受害者以及更加明确的证据才能彻底摧毁罗兹法,让他不再能去祸害未来的学弟们。
明明这才是正确的方向,那为何我会感到如此的难受?
我试图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答案,所以我找回自己最熟悉的老套路,将所有一切的利弊拆分出来看,不掺杂任何的感情,仅以好或不好当作唯一的判断标准。
首先可以想到的就是一旦失败後必须面临罗兹法的报复。
不……或许不该说失败後,即便他会被定罪,在他的所作所为东窗事发後到他被正式定罪再到被关中间的间隔时间也绝对不会少吧,虽然他平时都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照理说是不会出破格的举动,但要是他因为遭到背叛而恨之入骨想要向我们下手,对知晓我们每个人情况的老师来说,想必易如反掌吧。
其次就是这整套流程耗时会相当长,不仅高中剩余的时间,大概连大学都得为此事所苦吧。
它将在自己即将遗忘之际突然跳出来重新占据自己生活的某块角落,不知何时是结尾,就像行走在无边际的黑暗中,在走到终点迎来光明前,永远没有人能知道这场梦魇将持续多久。
但当然好处也十分显而易见,只要一切顺利,不仅三年级的这最後时光能够不再受到他的约束,也能够帮助未来数十、数百名学弟们。
好处相当明显,利益也十分巨大,而受到伤害的可能X终究只是一个无法确定,甚至可以说是很低的机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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