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飞快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依旧泛红。
像是被拎了耳朵的兔子。
裴检又是一顿,这番话也没能再说下去,极轻地叹了口气。
“穆浔挟持我,逼问那夜情形。”奚盈嗅着车中逐渐蔓延开来的安神香,慢吞吞道,“我什么都没告诉他。”
裴检不语。
奚盈便又自顾自道:“你先前问过的,都尉府失窃之物,的确在我这里。”
裴检对此并不意外。
只是对于她竟忽而肯认下此事,有些意外。
“我虽不知穆浔亲自来襄邑,究竟有何图谋,但我猜,他应当也想要那东西……”奚盈放下茶盏,隔着书案,仰头看向端坐着的裴检,“御史应当不愿,此物落入他手中吧。”
兴许是从惊吓中逐渐缓过神,又兴许是茶水温热了被风吹冷的身体,她脸上浮现血色,眸中光华流转,又显露出熟悉的灵动与狡黠。
裴检垂眸与她对视:“公主这是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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