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你有打算跟妈说吗?」

        抿了抿嘴唇,犹豫许久才开口,「等我星期日从台东回来看看情况,也许……。」

        月台广播着驶入的列车,挥了挥手走进了月台,阿悦yu语还休,y是将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看着小琦慢慢地淡出视线才离去,心里很是不舍,却也无能为力,很多事只能自己走,自己承担。

        星期五的月台,空气中燥热地挤满了准备渡假的人cHa0。禹贤准时出现了,他换上一件质地柔软的浅sE休闲衫,眉宇间竟挂着一种久违的、大男孩般的清朗笑容。

        如果不是包包里那张被摺叠得棱角分明的离婚协议书,小琦几乎要以为这是一场平凡而迟来的补偿旅行。

        前往台东的路上,禹贤表现得T贴得近乎陌生。他熟练地替小琦推好行李,主动去排队买便当,甚至会指着窗外飞速掠过的nEnG绿稻田,说些不着边际的俏皮话。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柔,像是一种高纯度的吗啡,让小琦的心情在短暂的幻觉与长久的悲凉中疯狂拉扯。

        抵达民宿後的深夜,他们坐在露台的躺椅上。春末的夜风带着海水的微咸,远方的渔火与星空在海平线上连成一片,模糊了虚拟与现实的界线。

        「台东的风,果然还是最懂怎麽让人放下。」禹贤舒展双腿,语气轻快得像个不曾负累的旅人。

        「对啊……这就是我们以前最喜欢来这里的原因。」小琦握着冰凉的啤酒罐,指尖有些发烫。

        禹贤笑了笑,拿着啤酒轻轻敲了一下小琦手中的杯子,发出清脆的叮咛声。那一瞬间,小琦的眼眶热得发痛。她侧头看着他侧脸的轮廓,那是她曾以为会对视一辈子的风景。她在心底卑微地催眠自己:或许他只是太累了,或许这片海真的能洗掉那些恶毒的字眼,让他们重新开始。

        「那……回去之後,我们能不能继续试着……一起住?」小琦问得极轻,语气里盛满了讨好的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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