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内的烛火轻轻跳动,映照着顾婉宸那张清冷却透着疲惫的脸庞。她微微拢了拢滑落的丝绸睡袍,神sE凝重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抹散不去的沉重:
「如今朝中局势,远b你看到的更为复杂。父皇虽坐拥天下,可这龙椅之下早已暗流涌动。外戚王家藉着後g0ng权柄,盘根错节地把持各部要职;国舅府更是将手伸进兵部,与边境守将g结多年;还有那些口口声声效忠皇室、实则左右逢源的文臣老狐狸……」
顾婉宸自嘲地g了g唇角,凤眸中流露出几分身为皇室血脉却无能为力的无奈。她看着自己苍白的指尖,声音愈发低沉:「父皇老了。隆庆二十三年的冬雪尚未落下,他的龙T便已是强弩之末。太医们只敢开些温补的方子搪塞,可我知道,他如今连批阅半个时辰的奏摺都显得吃力。他将我从西北急召回京,不只是因为思念,更是因为这大昭……已经快没有他能真正信任的人了。」
她缓缓叙述着皇权与相权的博弈,讲到如何从三大势力的指缝中抢夺那一丝微薄的胜算,也讲到她这十年来如何在那种窒息的孤独中,成为父皇手中唯一的那把「尖刀」。
林夕颜听着那一桩桩关於派系斗争、兵权收缴、甚至是哪家夫人与哪家将领联姻的沉重往事,脑袋渐渐开始发沉。这些尔虞我诈的朝堂权谋,在她这个现代灵魂听来,简直b当年医学院的法医公开课还要枯燥乏味。
「等等,打住。」林夕颜实在忍不住,伸手按住了顾婉宸正yu继续讲述的嘴唇。指尖传来的温润触感让两人皆是一愣。
林夕颜顺势往後一靠,整个人懒洋洋地倚在床头的软枕上,随後大喇喇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眉梢微挑,语气透着漫不经心与痞气:
「过来,我靠在床上,你躺我大腿上。你舒服点,我也省点力气,咱们就这麽说。不然这长篇大论听下来,我真怕听到一半就睡Si过去,那多煞风景。」
顾婉宸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夕颜,这nV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可对上林夕颜那双明亮中带着「理直气壮嫌弃」的清澈眼眸,顾婉宸心底那抹强撑的权臣外壳竟鬼使神差地软了下来。
她抿了抿唇,终究还是顺从地躺了下去,乌黑长发如云般铺散在林夕颜的膝头。隔着裙料传来的温热触感,让顾婉宸有些紧张地闭上眼,声音却平静了许多:「你当真是……随意得过分。」
「这叫效率。好了,你继续当你的电台主播吧,我一边听一边帮你舒缓舒缓。」林夕颜的手指轻柔地穿过顾婉宸的长发,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压着她的太yAnx与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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