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如果你愿意的话。」沉Y半晌，沈枝意给了个迂回的答案。
岂料，顾南初垂下眼睑，似乎在思考。一会，他抬头，「什麽时候?」
这下，沈枝意流转的眼波无处安放。她扯唇一笑:「还没决定。」
语音刚落，顾南初又歛眉。
见状，她再度开口:「顾南初，你真想出去?」
他对上沈枝意的目光，眸里装满困惑。
「你先问的。」他蹙眉说道。
她的眼珠子转了转，心想顾南初在社交这一块上好像有所欠缺。
「但你好像不是……」她本想说他看起来不像是会和同学出门的人，但话到嘴边y生生拐了弯，生怕他又误会在暗讽他不合群，「但你感觉寒假很忙。」
「感觉?」他语气凉凉地重复。
之前和顾南初的对话都不长，所以没察觉。这是第一次沈枝意感觉到何谓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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