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不想接客。」
「什麽？」太小声了他没听到。
「没什麽。」姜穆寒瞪了他一眼，「你再不下去，我就真的要踹你了。」
莫邵承微微挑起眉，「你到底是有多讨厌我啊？」
姜穆寒愣了一下，「没讨厌。」
「没讨厌的话……这麽排斥我是什麽意思？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没这麽夸张，怎麽我们越熟，你就越来越有距离呢？」
因为没有拿捏好距离，就会有无法挽回的悲剧。
姜穆寒没把这句话说出口，只是烦躁地将他推开，「我不会阻止你要用g引的放式维持客源，但这种方法不适用我，有自知之明就收敛点。」
「那你就不要一副可以这样对待你的样子。」莫邵承一直都有腹黑病，只是很少发作而已，现在姜穆寒的表现正好开启了开关，他就忍不住踰矩了一些。
「……你想Si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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