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针对打他的你,而是我,代表我的行为真的让他非常不爽。他看起来不像是会为那对双胞胎打抱不平的人,他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
「……」
「也许他只是想吓吓我,觉得我太嚣张了,吓完这事就揭过了,没想到我会拿铁板打回去。」
白.铁板.言铭:「……」
「所以他更不爽了,大概是……引起他注意的感觉?」
「……」
声音忽然弱了下来,「当时如果我反应没这麽大,就当成是恶作剧,当被虫子咬了,你也不会被卷进来。」
白言铭倏地转过头,却对上她自始至终平静无波的眼神。
这双眼睛,明明和以往一样别无二致,是一种洞悉本质的透彻,此刻却多了一丝他看不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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