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心把脸埋进他怀里，唇角弯着，眼泪却又掉了下来。
她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她跪在院子里，浑身Sh透，没有一个人来看她一眼。她以为自己是被全世界遗忘的人。
可他看见了她。
在她最狼狈、最不堪的时候，有一个人，隔着雨幕，看了她很久很久。
然後五年，他画了她的画像，打听了她所有的喜好，记住了她受过的每一份委屈，用一种最不动声sE的方式，将她从深渊里捞了出来。
「顾衍之，」她闷闷地说，「你以後叫我名字的时候，我都应你。叫多少遍都应你。」
黑暗中，他笑了。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毫无保留的温柔。
他收紧手臂，将她完全嵌进自己的怀抱，像两块拼图终於合拢。
窗外月华如水，兰香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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