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她实在忍耐不住,这才鼓足勇气往书房寻袁允。
记得那日袁允在书房里,他从来不准她来他书房,崔茵此前也从未来过。
知晓丈夫对自己的疏离,崔茵只是远远的站在窗户外头的廊下,咬着唇在寒风凌冽里站了许久。
还是袁允的侍从看到崔茵来,将她请了进去。
袁允那日在做什么?
约莫在画画吧?
他视线没从书桌移落到崔茵身上。
直到崔茵同他说起那两棵树,他的眸光这才动了动。
崔茵小声问他,能不能将那两颗杨树移去别的地方?
是移栽,而不是旁的,已经足够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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