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她面前,停下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应晚钟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Ye的皂香混合着一点点汗水的味道,很淡,很g净,很好闻。
“你觉得今晚怎么样?”他问。
声音b平时低,大概是因为弹了两个小时的琴,嗓子有些哑。
应晚钟张了张嘴,想说“很好”,想说“特别好”,想说“你弹得真厉害”。但她说出来的却是——
“最后一首,你为什么弹《遇见》?”
季律看着她。
路灯的光从他身后打过来,他的脸埋在Y影里,只有银框眼镜的边缘反S出一圈冷光。应晚钟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看得到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黑夜里亮得不像话。
“你猜。”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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