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律的眼眸猛地一沉。
他低头。
吻没有落在她想象的地方。
他的唇落在了她的眼皮上，左边，然后右边。轻得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
然后是鼻尖。
然后是人中。
然后——
他停住了。
他的嘴唇距离她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厘米，两个人呼x1交融，温热的、微甜的气息纠缠在一起。她能看到他的瞳孔里映着自己的脸，能看到他睫毛的每一根弧度，能看到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第一次。”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不能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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