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晚钟。”
“嗯?”
“你下次喝醉,记得只准在我面前。”
应晚钟瞪他:“谁说我要喝醉了?我戒酒了。”
季律低头看着被她攥出褶皱的衬衫袖口,声音很轻很轻:“不喝醉也行。清醒的你也很好,喝醉的你也很好。”
“什么样的你,都很好。”
应晚钟的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
季律用指腹轻轻擦掉她的眼泪,指尖在她的泪痕上停留了一瞬。
“别哭。”他说,“你一哭,我就想吻你。”
应晚钟破涕为笑:“那你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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