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律在讲到贝多芬耳聋之后创作《第九交响曲》的时候，举了个例子：“贝多芬听不到声音之后，反而写出了更伟大的作品。这说明什么？说明有时候感官的缺失反而会让人更敏锐。就像你闭上眼的时候，听觉会变得b平时灵敏。”
他顿了顿。
“同样，当你注视某个人的时候，其他的一切都会变得模糊。”
台下安安静静。
应晚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句话是对她说的。
她甩甩头告诉自己：不要自作多情，他在讲贝多芬，贝多芬！
然后她发现他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会微微侧身，侧脸对着她的方向。银框眼镜反S着日光灯的白光，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看到他的下颌线锋利如刀削。
他写完板书转过身来的时候，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那边。
应晚钟低头假装记笔记，耳朵尖悄悄红了。
坐在她旁边的nV生忽然凑过来小声说：“季老师今天是不是往我们这边看了好几次？”
应晚钟一脸无辜：“啊？有吗？我没注意。”
nV生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通红的脸和耳尖之间来回扫了两趟，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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