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晚钟坐下来之后才发现周围坐的都是什么人。前排是音乐学院的院长、副院长,还有几个她叫不出名字的教授。旁边坐着的几个看起来像是专业的乐评人。
她一个中文系的大二学生,坐在这群人中间,简直像一只混进了天鹅群的鸭子。
应晚钟缩了缩脖子,把节目单打开挡住自己的脸。
七点二十五分,音乐厅的灯暗了一半。
舞台上的灯光亮起,照在那架黑sE的斯坦威三角钢琴上,琴身反S着温暖的金sE光晕。
七点二十八分,侧台的门被推开。
季律走了出来。
他今晚穿了一身黑sE的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解开,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依然是那副银框眼镜,灯光落在他脸上,明暗交错之间,他整个人像一幅古典主义的油画。
他走路的姿态很从容,步子不大,每一步都踩在某个看不见的节拍上。他走到钢琴前,转过身面向观众,微微颔首致意。
掌声响起。
季律坐下来,修长的手指搭在琴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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