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晚钟回到宿舍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恍惚的。
她坐在书桌前,手里捏着那张失而复得的校园卡,翻来覆去地看。校园卡上印着她的证件照,是大一入学的时候拍的,头发乱糟糟的,表情像一只受惊的仓鼠。
她不知道的是,这张校园卡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经历了什么。
那天晚上,季律把醉倒的应晚钟交还给苏苏之后,低头发现了地上掉落的校园卡。他弯腰捡起来,看到照片上nV孩呆愣愣的表情,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他没有马上还给她的朋友,大概是觉得那时候还回去也只会被弄丢。
于是他揣进了大衣口袋。
回了研究生宿舍之后,他把校园卡放在书桌上,开始写今天的实验日志。写了几行字,余光扫到那张卡,又看了一会儿。
卡上写着:中文系,应晚钟。
应晚钟。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钟,钟声的钟。他想起那首诗“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他忽然想,不知道她笑起来是什么样子。
那天晚上她醉得不成样子,但眼睛亮亮的,像盛了一整条银河。她说“学长你睫毛好长”的时候,语气认真得像在做学术报告,一点都不像在调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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