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霈蹙眉:“太学四子皆擅武艺,天下人皆知钟馥箭术精妙,你的病是怎么回事?又为何会传出你死于战乱的消息?”
静默片刻,兰莳睫羽颤了一下,答:
“因为郁修要跟我搞断袖。”
清白刚正了一辈子的谢霈神色僵了一瞬,旋即不可置信地睁大眼。
“他……怎么也……”
“他们郁家人的传统罢了,先帝不也有几个男宠吗?”
兰莳开始睁着眼说瞎话:
“就是因为郁修,我才不得不放弃钟馥的身份,就这样,他也不肯罢休,坚持认为我是男子,昨晚还在我的酒中下药,想将我掳走呢。”
“荒唐!”谢霈霍然起身,来回踱步,“周礼何在!成何体统!”
愤怒中还有几分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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