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拖走的。
不是因为失去意识,而是因为他们不需要他自己走。
走廊的红灯还在闪。
规律、低频、带着一种让人心跳无法稳定下来的节奏。
爵杉达的手被固定在背後,两侧各有一人压着,他的脚步几乎碰不到完整的重心,只能被迫向前。
药剂还在T内作用,世界像隔着一层薄而灼热的膜,所有光都太白,所有声音都太近。
他没有挣扎。
不是因为没办法,是因为他正在记。
左转。七步。感应门。再往下。
这里不是迷g0ng。这里是流程。
每一扇门打开的速度、每一段灯光亮起的时机,甚至连空调送风的力度都像被同一套系统计算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