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暖金色阳光透过隐秘的帘子,照进一栋昏暗的小楼,水流似的在尤碧禾白皙的后背滑走。
她伏在万淙生身上,像裹满炼乳的金黄色馒头被水劈头盖脸浇下来,浑身都湿漉漉的,黏腻湿热,喉咙和淹水的铃铛似的,只发出软乎乎的闷响。
窗台站了几只鸟,正“笃笃笃”地啄窗户,有道金光顺着细长的窗缝泄进去,斜映到地上的一条纯白色的女士内裤和一条蓝黑色斜条纹领带上。
一只脚踩住了领带,“唰”一声将窗帘紧紧关上了,房间里又陷入严严实实的黑暗。
尤碧禾脱力地松开窗帘,手撑在窗台上,心里也跟着松了口气。
她今天一直心神不宁,眼睛总下意识瞟到窗帘那儿,好像随时有一双粗糙的手要掀开,或者抓住什么似的。
咔哒——
金属腕表扣上手腕的声音。
纵使这是咔哒声的第二次,尤碧禾还是不自觉跟着腿软了一瞬。
她回头,只有黑洞洞的一片,但她知道,万淙生站在床沿穿戴衣服,准备离开。
尤碧禾摸黑正要迈脚往前走,床头的小夜灯忽然闪起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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