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碧禾疑心道,难道是她声音太小了吗。
周围黑黢黢的,两个人都没声响怪瘆人的。
尤碧禾又小声叫:“淙生?”
“嗯。”万淙生端起水杯喝了口水,“还不睡?”
“哦,就要去了。”尤碧禾说着,却迟迟没动作,瞳孔里仍然是一道模糊昏暗的轮廓,见他似乎动了,她也摸着吧台边沿往前走。
路过他时,裸露的胳膊轻轻擦上了他的手臂,一触即分,却像贴上高温锅,瞬间“滋滋”的冒烟。
尤碧禾搓了搓胳膊,没回头,径直回了房间。
又是一阵翻来覆去。
尤碧禾两条胳膊都缩进被窝里,仰面躺着,只露出一颗头和黑圆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
隔了会儿嘴唇无意识微张,呢喃了两个字:“淙生……”
念出来把自己也惊了一跳,她赶紧闭上眼反复念自己的名字“碧禾碧禾碧禾碧禾……”,念着念着,声音小下来,眼皮子便千斤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