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了一瞬。
郝思佳偏过头看窗外,车窗上映出她泛红的耳尖。
车子驶入主路,城市的灯火在两侧流淌。车内放着音乐,是一首郝思佳没听过的英文歌,男声低Y浅唱,旋律像夜风一样凉。
“去哪?”郝思佳问。
“我知道一家餐厅,”季深亭说,“在一个有点偏的地方,但是东西很好吃。”
“你经常去?”
“一个人去过几次,”他顿了顿,“但这次是第一次带人去。”
郝思佳没说话,但她发现自己抓着安全带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餐厅在城南一个安静的巷子里,梧桐树叶落了满地,路灯把树影打在墙上,像一幅流动的水墨画。店面不大,装修是暖sE调的木质风格,推门进去就闻到食物的香气。
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看到季深亭进来,熟稔地打了个招呼:“小顾来了,还是老位置?”
“嗯,麻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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