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慎看着祁广年,一字一句道:“你去白河城吧,该去了。”
祁广年抬眼。
祁承慎继续道:“不是因为今夜才定的。早在你上月把城南那家戏楼闹翻之後,我就已经决定,让你去白河城接那两摊子祁家的生意。”
“酒楼是咱们祁家的老底子。镖局也是。不是两间铺子那麽简单,里头有咱祁家的人,祁家的路,祁家的帐。”
他顿了顿,眼神冷冷压着。
“原本我是想着,你若再长一两岁,少做几件混帐事,再把你扔过去。现在看,等不得了。”
祁广年没接话。
不是不想接,是他对“白河城”这三个字现在其实没太多画面。
原身记忆里当然有这地方,可也只是个名字,一个听说过很多次、自己却从没真去过的地方。
原身这二十年,几乎就没怎麽出过云州主城,吃喝玩乐都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打转,白河城於他而言,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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