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是在咒骂背後算计这一切的下药者,还是在咒骂此刻看着她破碎模样,心底竟破天荒扶起一丝罪恶感的自己。
但罪恶感崩塌後,随即而来的是一种近乎病态,更浓烈的凌nVe感。
他大手一抓,粗暴地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反剪扣在头顶,将她整个人彻底钉在墙上,动弹不得。
他倾身b近,灼热的气息与苏雨熙急促的呼x1缠绕在一起,「既然是第一次,你就该知道,现在求饶是你最後的机会。一旦我继续下去…,就算Si,也只能Si在我身边」。
在药物的燥热与酒JiNg的微醺碰撞下,霍景深那句威胁凝结成了一种慾望的张力。
在那双大手的禁锢下,苏雨熙被迫仰着头,主动挺起x膛,若隐若现的弧度更加贴合他的衬衫,「既然你这麽想要,那就…给我」。
「很好,这可是你选的」。
他冷笑一声,低头咬住她的锁骨,力道重得留下了一圈暧昧的齿印。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掐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短暂停滞的侵略,以更加狂暴的姿态卷土重来。
窄道内的生涩在男人的发狠下被生生撕裂,疼痛中竟不可思议地滋生出一种让人没顶的快感。
霍景深的喘息愈发粗重,他像是在惩罚她的闯入,又像是在宣泄被她撩拨起的失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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